退休段子合集 | 文首新添两则 | 春天是你们给我的

(lof又抽风,发出来之后刷tag刷不到。爬起来补档……

呼不气不气,如果tag还无法显示的话,那真的看见这篇儿就凭缘分了o( ̄┰ ̄*)ゞ


因为太喜欢,所以我要通通把他们揽进如他所想的房子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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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是和你糊里糊涂地 接近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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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次一见钟情-

 

“这位先生,您长得真好看。”

绿色的领结和红格子衫的呢料大衣,没人比他更能驾驭得了这么奇怪的配色。

开往巴黎的火车拐了右边方向的弯,从另一个车厢跑过来的张伟差点平地摔倒,幸亏他眼疾手快扶住了旁边的座椅靠背。

坐着的、“好看的先生”晃晃金灰色的头发。

“不好意思,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去巴黎的路上你男朋友都不来陪,他一定不够爱你。”额前绿色杂银色的头发摆来晃去,像狐狸下巴柔顺的绒毛,“不想有个美丽的邂逅吗,薛先生?”

「薛先生」马上大笑起来,“你先!这次是你先穿帮的!”

张伟沮丧地往座位上一倒,耷拉着头靠上薛之谦肩膀,“哎哟我干不来这个……”

“那也是你先提议的。”赢了的人得意洋洋地剥开最后的那颗太妃糖,塞进嘴里。

张伟左右看了看,突然凑过来吻上他的唇,试图伸舌进去抢正在融化的可可味。薛之谦紧咬住牙不让他得逞,还作弊地伸手去挠他腰两侧。

张伟怕痒,恨不得一跳三尺远。埋怨他, “这位先生什么都好,就是不给人甜甜吃。”

薛之谦给他逗笑出声,“多大了还叫甜甜!”

 

张伟又坐到他对面,膝盖抵着膝盖。

眼笑眯了,闹完觉得有点困,头靠着窗边软包的座边。

 

“我觉着我的心又不跳了。”

 

薛之谦以前老听他说,看见心爱的人,本来应该心砰砰砰砰跳的,可是他不一样,他看见薛之谦,心就不跳了。

薛之谦眼里亮闪闪的,“那你别再看我啦。”

张伟说,那不行。我宁愿我心不跳。心……要它有什么用,在我身上,可是都给你了。

 

说着自己都不好意思,声音越来越小,瞳仁往窗外的方向滑。风景哗啦啦地抽过去,薛之谦倾身过来,带着化得刚好的焦糖味严严实实亲住他。

“算你赢。”

 

 

 

-狼人游戏被杀后别抓在想什么-

 

跟地下音乐人做的Stammtisch,今夜是在一位著名的电子乐前辈家里。

这样的吃喝玩乐聚会他们是通常不参加的,但这位前辈算是EDM一个分支的标志性人物,六十三岁,带着女朋友和猫隐居在比利时。

他们还是在音乐节撞上的。张伟跳着叫着给了邮箱和电话,薛之谦拦都拦不住,只能惯着他。老前辈每两三个月承办一次安静的小众聚会,张伟知道之后都没落下过。

前辈女朋友有时做意大利菜,有时做法国菜。今天饭桌上有Kaantjes,张伟吃得满嘴是油——因为薛之谦在家从不让他多吃培根的——才知道原来这位女士是荷兰人。

薛之谦拿英语交流了几句,过一会儿直接跟着女主人到厨房去学做荷式小松饼,准备等到张伟嘴馋的时候,少加点糖,拿给他做甜点吃。张伟则拦住前辈问个不停,又跑到练习室搬电子鼓出来,一定要前辈演示最难的那几段鼓点。

都忙着,突然停电了。

女主人端过来犹太人才有的三圈烛台,手忙脚乱地点上,才发现客厅的地毯上倒了一团东西,挨近一看,白猫扑到张伟怀里,张伟扑到薛之谦怀里。

猫咪和张伟同时开口,一个娇声娇气地叫一声喵,一个有点窘迫地说,薛他他他、他怕黑。

薛之谦反驳,我哪里怕!

张伟急着挡他,没过脑子,说反正我不怕,每次在被子里、……你都挡着,都是黑的啊。

结结巴巴的英语混法语被前辈笑话,说我们从前知道薛是你朋友,不知道他是你丈夫——

薛之谦还试图遮掩,我是他哥哥……

前辈问张伟,真的吗?

张伟想了想,是、是他比较大。

薛之谦说,“你承认的啊。”

 

……我们薛,什么时候成了这么娴熟的流氓?

张伟不甘心地想。

 

 

-拔白发-

 

张伟发现第一根白头发的时候觉得稀松平常,毕竟三年前就开始补钙了,自己练歌也不再蹦蹦跳跳。

薛之谦倒是大惊小怪,喊着非要给他揪下来才行。张伟拗不过他,就乖乖坐着让他拔掉。

边拔,边怕他疼,于是诱他说话,问“我比你大呢你怎么反而老得快”。

 

张伟回,“我一生下来就比别人老。”

这是句电影台词。

接着“嗷”一声叫出来,捂着头揉。

 

薛之谦拔完了靠他膝上,安慰他说“可是在有些地方永远年轻。”

张伟接:“哎哟喂床上嘛薛老师真不害臊。”

薛之谦抬头打在他胸口,“神经病啊我说的是录音棚!!”

 

 

 

-亲一个-

 

“有个节目,你说你的真爱是大张伟,然后我就知道了呗。”

“…开玩笑,那种场合说的话你也信…”

“哎唷喂薛老师录节目前一天夜里趴我身上、也这么说的啊!”

张伟叼着苹果抗议。

 

薛之谦笑着听他编瞎话,连宣誓都读不下去。台下好容易大老远飞来比利时参加婚礼的宾客趁机起哄,“kiss!kiss!kiss!”

他没办法,只能去跟他咬同一个苹果。

张伟嘴一松,就吻上了。

还坏笑着呢。

 

 

 

-记忆力-

 

人上了年纪,记忆力就是不好。

 

张伟出门前,薛之谦跟他说,今晚沈凌和刘维要来做客,要记得,“买埃门塔尔奶酪,一定要产地瑞士的;一把莴苣,挑少叶子的那种;酸奶,就是平常咱们喝的那个牌子;一个打蛋器,之前那个竟然让你拿去给花盆松土;还有你别想着偷偷抽烟。”

站在货架前愁眉苦脸摇头晃脑了一阵儿,张伟只记得不叫他抽烟的事,其他的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于是心惊胆战地买了牛奶、鸡翅和香菜回去。

 

觉得会被骂,于是在超市门口挑了一束花——是一束没错,之前他拿回去一盆,薛之谦哭笑不得差点给他扔了。

然后把门口邮筒里一周没取的信都取了,抱着一叠广告、粉丝来信和爸妈从世界各地寄的明信片,敲门。

薛之谦来开门。

 

给东西的次序也是有讲究的,先把花送上,说两句好话,等薛笑了,再给他牛奶——大体沾一点边——然后捧着邮件说好重好重,骗进家门,再给另外两个买错的。

最后最要紧的,要乖乖地说,“我没抽烟,不信你闻。”

等薛之谦凑上来闻,他就抓住机会吻他。

 

真是让人气都生不起来,最后还要拿话安慰他,说你不是老了,是我不对,该给你塞个纸条的。

屡试不爽。

 

 

 

- 无理取闹 -

 

在一起这么多年,对方的口味和身体早就互相摸了个遍。张伟心里有时老态,对社会的认知绝望而晦暗,还要薛之谦撒撒娇来缓解才行。

参加老友的生日会回来,张伟一路沉默不语。髋关节手术把朋友的精力花掉不少,吹生日蜡烛的时候吹了两次才灭掉。

他不喜欢年轻,也不喜欢老。他只觉得不高兴。

薛之谦只能找话题,“刚才那个谁说是你的粉丝,拍照的时候搂着你腰。”

张伟没反应过来,“啊?”

“这么搂的,好紧。”一只手环上来。

“搂着搂着呗。”不明所以。

马上又解释,“不是…那我还能把他推开?”

“可是之前我抱你,你都不给抱。”

“有记者!”他跺脚。

“什么人抱你你都给抱。”语气重了点。

张伟噗一声笑出来,“这也醋——那我以后不让了,谁都不能搂,行不行?”

“啊夭寿了,张伟老师连我也拒绝。”

“不是你…我说那谁…”

“在张伟老师心里,我连「谁」都不是。”

 

总之是来来去去讲了一路,他不把自己嘴堵上,是停不住的。

薛之谦想。

 

反正他得逞了。

 

 

 

- 退休再一则 -

 

冬天他们在南非过,夏天在比利时。

 

即使不是国内,张伟也经常不喜欢室外有太亲密的举动。薛之谦爱缠着他,可一旦到了公共场合,牵手走路是极限,贴面亲都不许,别提接吻了。

有时薛之谦想诱他,说“我今天涂的唇膏,据说舌吻都不掉色。”

张伟不上当,“一大老爷们儿涂什么唇膏!”

那天他们在绿市广场旁边坐着喝东西,鸽子飞来飞去,阳光照在旁边教堂顶的玻璃镶嵌里反出金色的光。薛之谦戴了墨镜去点餐,回来墨镜摘了,说张伟,有个男人跟我搭讪。

张伟不高兴,但脸色上什么都没有,说“薛老师长得好看呗。”

一会儿真有一个男人过来,衬衫烫领,一米八五,金发高鼻,带法国口音。问薛之谦是不是单身。

“他结婚了。”张伟拦着,生硬地回。

男人没理他,说请这位先生喝杯酒,你眼睛那么亮,我好像能从里面看到银河一样。

张伟站起来堵,要看回家看你妈去。他结婚了!

薛之谦装模作样拦了一下,说张伟你礼貌一点儿啊。然后对男人说了句法语。男人听了笑着点头,又走近一步。

张伟听不懂,心里又气又急,看看薛之谦,一步挡在他俩中间指着男人说,“Look!”

然后回头扣着薛之谦后脑勺吻下去。

两个人嘴里有刚才喝的博士茶的味道,又甜又香。张伟还故意挺腰拿下身贴上去,宣告主权一样蹭他。吻越来越深,男人站着无趣,早就走开了。

张伟背对着他,也没看见男人走之前给薛之谦眨了只眼,比了个“V”。

薛之谦给吻得脸红透了,觉得这样下去要在大街上开房,赶紧推一推,主动说自己去签单。

 

这样的话,张伟就看不到前台那个金发烫领的调酒师,和他给的百分之六十的小费了。

 

 

 

- 你将如何描述一个冬日的吻 -

 

爱情是从你耳边亲吻过来的。

 

他们过得习惯平平淡淡的日子。在比利时的时候,早晨起来薛之谦给做奶酪蛇卷面包,有时心血来潮前一天晚上包了饺子包子冻上,第二天可以晚起一会儿煮着吃。

白天要做的事很多,晚上反而闲下来。有时碰上周末、布鲁日街上人也不多的时候,一起去一趟酒吧,不为喝酒,为点歌唱。都不能去哈夫曼那样出名的地方——因为怕有国人游客认出——非得去河边小巷子里,一群说荷兰语的年轻人开的那家。

表演和欢呼让人有瘾。他们年轻的时候收获太多欢呼,总得有个地方把瘾发出来。

人特别少的时候,张伟借店主的吉他弹。几个在附近读大学的青年眼睛亮晶晶地看他拨弦,看他划节奏,看他把位,看他张口唱听不懂的歌词,再看坐在第一排的很瘦的那个男人把他牵着手拉走。

真的有人爱上他,也不避讳,说我喜欢你,我也知道你有伴侣,但我不说我自己会后悔的。所以,万一哪天你寂寞…

薛之谦听见了,不服气。抢了吉他上台,唱绿日的歌。他年龄大一点之后嗓子保护得好点了,声音反而更亮。唱到一半,有个鼓手自己跑上台给他奏,店主还拿来电箱琴的线和变音器,说随便用随便用…

还送了两杯不含酒精的鸡尾酒,张伟小朋友觉得甜,都喝了。

回家耍脾气说你抢我风头,也都是开玩笑的。薛之谦知道他故意胡闹,佯装吃醋说那个棕头发的小伙子还给你表白…

张伟赶紧吻上去堵住。寒风和一点点雨夹雪都给暖气和双层玻璃挡在外面,牙齿和手都是暖的。

嗯,这个吻,到最后,两个人都笑出来了。

吻得像两只打架的猫咪,互相争夺对方嘴里的小鱼干一样,舌尖挑逗得厉害,进攻式地勾舔和吮咬。

先败下阵来的那个人求饶,说自己没长虎牙,是爹妈的错儿。薛之谦舔一舔藏得深的那颗,说你自找的。

喔,是这样。爱情是从…尖尖的虎牙上吻来的。

 

 

-

 

想给他俩和大家说一万次谢谢。这几个月比以往的现在都冷,但心里有你们和他们给的春天。

阳光,雨夜,最漫不经心的认真,温柔与并非独自一人。

我回赠与你的,不过是他们教我的爱里,最小的一部分。

 

入圈一百天。

 

 

-希望大家十二月顺顺利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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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biubiubiuxzj别抓,酱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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