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启蒙的另一个版本 | 大薛 | 竹马番外2.0 | 录像带篇。

    性启蒙番外篇;  番外篇的第二个版本

 

一定要看的前言:

上一篇性启蒙,请全部忘掉!不算数!

实在是,一吧,写的也不好,二呢,跟 @hare_zm 的点梗出入太大。我是写着写着放飞自己了,直接没按hare的来……

点梗不是这个规矩,再说,hare 的梗我也太喜欢,特别特别苏~


(基底还是竹马,特别是竹马第一篇。不看的话有点接不上剧情喔。)


请入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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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从老白电话里听到大张伟这三个字儿,他一贯的礼貌教养都忘了,心里最深最软的地方像给人连续打了几下,拳拳到肉,逼得他吐出一口心尖血来。

“——你叫的,什么名字?”

几乎是在高铁上喊得大声,喊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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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之谦从第一次梦遗,就知道自己喜欢张伟了。

呼喊着两个字从梦里醒来,大脑有片刻空白。愣着望向天花板,老房子斑斑驳驳的墙纸耷了一点下来,似坠未坠,像他的心。

遗精,是第一次自慰隔天早晨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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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之前,坐他后座的张伟,偷偷摸摸递一张小纸条。

——本来他俩小学一直是同桌来着,可上了初中是单人单桌,薛之谦没办法天天给张伟塞零食、擦汗、看他上课睡着的脸,还难受了一阵子。好歹前后座离得也不远,张伟拿手指头一戳他,他背往后靠,就能听见张伟跟他说什么悄悄话。

无非是“这老师又发疯了”“三班那女孩儿真飒啊啧啧”“抄我作业不”。

这次小纸条上神神秘秘地,张伟写,“下课去我家,有个大人才能做的事儿跟你介绍介绍”。

薛之谦懵懵懂懂以为是喝酒还是什么,就看见他下了课没等他,追出去看见张伟在校门口跑到王文博那儿,偷偷摸摸拿过来藏了个东西。

“你藏什么?”

“嘘。”

 

快夏转秋的时候,北京越来越干。老北京人眼里,秋天吃爆肚看菊花都是在论的。九几年北京还没那么宽的路,绿化带上零零散散开的金菊又大又亮。张伟跟薛之谦吊儿郎当地走路,踢着小石头去砸那些菊花——当时也不知道这缺德,只以为好玩儿——走过几家小卖店,老板还伸头出来打招呼。

张伟一贯是没钱买的,薛之谦爸爸每周给他一点点零用钱,薛之谦总是存一存,买那种可以拉到很长的泡泡糖,小心翼翼地撕开,一人一半。

有时遇到好运气,有旁人切剩下的、一毛钱一小块的枣糕,薛之谦也买,自己掐一点点,大半都进张伟肚子里。

他不馋这个,他馋张伟吃到好吃的时,那种满足的表情。笑眼儿都能带出来,乖乖巧巧。

 

张伟家里,周四下午总是没人。以前放课早,其他小男孩儿都抢着跑出去踢球,他就拉薛之谦来家里听歌。

满当当的,塞了一层书架的磁带。

今天不是的。

 

薛之谦喝了一杯水,坐在地上靠着床,看张伟蹬蹬蹬地跑到客厅挪过来影碟机,又把家里淘汰的小电视搬到眼前。

一本正经地跟薛之谦说,今天,咱们就干点男人干的事儿。

薛之谦回一句,“你什么时候是女的?”

扯两句嘴,俩人还笑了一阵儿。张伟跟他解释,咱们现在说的是那个,特别,嗯,爽的那个事儿。

薛之谦还没懂。

就是,你知道吧?就是平常骂人的时候不是老说“我操你大爷”吗?

啊?

哎哟喂……就是、我换个说法,一姑娘全脱光了站你面前……张伟还那手比划,想出S形,活活比出一葫芦,“薛之谦,然后你干嘛?”

薛之谦歪头想想,想着看电视的时候,出现某些镜头之前,大人总说,“哎倒杯水去”或者“拿个水果去吧”,大概就是跟性有关的事儿,脸有点红。

张伟看他好像知道了点,说,没事儿,今天我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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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Evern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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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这次出差谈合同的路上,晚上快九点了,接到老白的电话。

老白说,喂?薛之谦啊,你现在在店里吗?

他刚想开口,听到那边一个清亮地声音喊了一声什么,老白捂着话筒隐约地吼回去,“大张伟,没礼貌啊!”——

 

时间流流转转,从前,到眼前。命运早就说好会死缠烂打一生,谁也辜负不了谁就是了。

 

窗外的路灯光线湮没在身后的黑暗里,沿着直轨飞速行驶的高铁,闯入一片没有灯光的荒原。

繁靡盛灿的夜星这才显得亮起来。

 

终究老天不忍,薛之谦想。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

万圣节party回来宿醉算是刚清醒,还得再来一觉。

谢谢hare老师,我写完初稿给了挺好的意见,王文博问张伟售后那段儿就是刚加的哈哈。

行。喜欢不喜欢的,说点儿什么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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