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薛 | 这下真是p.w.p. | 酒后乱性来一发 | 算是强X强?

老朋友们都知道我曾用名”别抓我,写pwp的小号”

然而一直没写成pwp.

好的!握拳,这次一定是。

两个都十分不能喝的人,…这算是老梗了。如有相撞,您艾特我一下我删了就行~

其实就是,一个拼命撩拨、一个拼命控制,最后擦枪走火,的故事。

为酒梗和腰窝梗而写,  @奶酪四天   和  @罗预  点的,腰窝梗上一篇就该写的,忘了……再道个歉。

这次的肉,就是因为腰窝。

 

(我记得故闲大大《变种异煞》连载其中一章是薛喝醉了,缠着大没完没了的演,特别特别特别好玩,我在电车上笑得的跟傻子一样23333)

 

这篇跟以往不太一样,两个人都有点强势的233

权当给自己过个瘾……

 

-

 

薛之谦昏昏沉沉地醒来,第一个感觉就是周围太过刺眼。这是医院吗?怎么这么白……

而且好热。

被子太厚了,一直盖到自己鼻尖。他皱着眉,抵抗着扑面而来的光,挣扎着睁开眼睛。

是酒店啊……

艰难地动了动手指,才发现自己攥着样东西。

想把手拿上来,觉得格外沉,这才感觉到自己正与人十指相扣。

十指相扣?

还有别人?

他心里咯噔一下,彻底醒来了,转头,却又被被子挡住了视线,于是索性甩开那个人——无论是谁——的手,起身坐起来。

 

头痛欲裂。

 

往旁边看,莫名放下心来。

大张伟啊。

 

……等等!!!!!!

 

-

昨天晚上,一起录完一档网综,张伟终于答应出去跟大家聚餐。何老师说难得难得啊,大张伟很不喜欢这种聚会的。

王嘉尔把手搭他肩膀上,问,“为什么大长尾哥哥不爱?”

张伟耸耸肩,结果弟弟的手就黏在他肩上甩不掉,不得已只能答,“我啊……我不是怕,内什么,长胖嘛!”

何老师嗤笑一声,手机嗒嗒嗒打着字,问他俩,“我把薛之谦叫出来,行不行?”

话音没落,分贝提高几度,“哎——薛之谦说外面唱K呢,问我们去不去?”

王嘉尔跳起来,“去去去!”又生怕张伟不高兴,哀求地,“长尾哥哥!”

张伟假装无奈,叠声说“行行行去去去。”

明明在听到薛之谦名字的时候,就觉得不管他在哪,自己都答应就是。

 

最大的包间,张伟被王嘉尔扯进去的时候,莫名其妙想到四个字:酒池肉林。

其实没有这么夸张,只是妹子多了点,妹子…穿的少了点。几个影视剧男演员坐在那喝酒,其中一个还举着酒瓶怼在薛之谦嘴边,说“多少再喝一点——”

张伟莫名生气,看薛之谦已经有点醉了,正扶着头揉太阳穴,直接冲过去,抢了瓶子。想呛人又觉得不礼貌,正要发作,被何老师过来圆场,“护犊子咯,大张伟你抢了可要喝啊!”

他也知道这是没办法的事,仰头全喝了。

本来以为是啤酒,可冷辣的液体流到喉咙,咽下之后呛得他眼睛直想淌泪,他才反应过来是烈酒。

薛之谦着急地站起来,有点摇摇晃晃了,还抓着他,“你神经病啊,伏特加啊大张伟!”

他真的呛出眼泪来,“我去你才神经病!喝伏特加用瓶啊你你你…你们这是谋财害命呢要!”

王嘉尔担心地凑过来,“哥哥没事吧?”

张伟抹眼泪,“能没事儿吗!”

嘉尔从后面环住张伟,作势要抱起他来,“我带你回去——”

其他人适时“哦——”地起哄。

何老师看薛之谦脸色不对,赶快抓住王嘉尔的连帽衫,把他拉个踉跄,“别凑热闹!让薛之谦哥哥送他回去。”

薛之谦冷着脸,随手拿起桌上一瓶不知道什么,喝了几口,又坐下了,“没唱完呢。”

张伟愣了一下,抢他手里的东西,“又什么酒?”隐隐约约从标签上读出“Tequila”,“嚯,薛老师您这酒量不差啊——”

没说完,薛之谦一晃,头就往下耷。

张伟伸手扶住,回头解释一句,“还是我送他得了,您玩儿着,别理我俩!”

也不管王嘉尔从后面怎么喊他,直接半搀半抱地把薛之谦拖出去了。

 

薛之谦手里还拽着那个瓶子不放呢。

 

-

 

KTV就在酒店楼下,所以他出了门转进电梯,看薛之谦抓着扶手站稳了,就松一口气,问,“薛你几楼啊。”

薛之谦没答。

不是故意的,实在是本来就有点醉,刚才猛地灌几口,酒劲儿上来,觉得在电梯里头晕。天旋地转,他抓住扶手也觉得不稳当,又扑在张伟身上。

模模糊糊正在溃散的理智还告诉他,可别在张伟面前,把什么都交代了。

 

张伟看他不答,也知道是答不了,说“我房间床大,凑活一晚上也行……”

晃晃脑袋。

觉得自己也有点上头。

 

这下算是互相搀扶。刷了房卡进去,张伟只觉得困,后脑勺发沉,跟薛之谦说,“我不管我可睡觉了啊……明早儿起来再洗,你……你也赶紧睡得了。”

薛之谦说,“我不睡。”

张伟回头,意外地看见薛之谦甩甩头,拿出一副精神的样子。他一怔“薛老师您这是……醒酒了还是鬼上身了?“

没想到薛之谦把眼镜框随手一扔,直接手撑一下坐在地上,说,“张伟老师,谈心吗?”

张伟无奈,看样子是醉过头了,但还是耐心地蹲下来看他,“薛老师您别吓我。要是醒酒了我送你回去,要是没醒……你这样,可别真醉我这儿啊……”

薛之谦听了,一下愁眉不展,眼睛鼻头发红,“张伟老师,你嫌弃我呀?”一副讨好的语气。

张伟哭笑不得,“我不嫌弃!薛老师……我怕我自己把持不住、乘人之危,行不行?”

薛之谦猛地站起来,差点撞到张伟下巴,“我不怕你乘人之危。”

又把他拽起来,力气大得不同寻常,“你乘我危!来!”

神色像极了他在综艺节目上,用力过度、其实是在掩饰自己紧张无助的样子。

张伟心疼起来,忙说“别别别别我不是这种人啊……“,一边夺了他手里还攥着的、摇摇欲坠的酒瓶,顺手放在桌子上,”说真的薛之谦,你的确喝多了,以后不能这么喝了。“

“凭什么不能?”

“因为……”因为怕他遇到真的会乘人之危的人啊……

“哎哟喂,来来来我给你把外套脱了,你就这么睡吧。”

薛之谦原地转了一圈,没站稳,张伟赶快让他搭住肩。他借势捧着他的脸,表情一下绝望地让人心疼,“张伟,都到这份上了,你还想让我做什么、你才知道?”

温柔得能拧出水来。

张伟差点就上当,甩甩头,不自然地看向一边,“我想让你睡觉!”

薛之谦笑了一声,说,“就等你这句!”

然后放开他,往后一倒,大字躺下,特别郑重其事地、像读课文一样,念出四个字。

“我,给,你,睡。”

 

张伟觉得一个雷劈在他头顶上,炸开电光四溅的火花。

一点睡意全然散去,却有另外一种情愫,然然绕绕像雾气一样随着醉意聚起来。

他问,“薛之谦,你说什么?”

没等薛之谦张口重复,他走近一点,心跳得更快,“等等等等会儿,你、你确定知道……我是谁?”

薛之谦歪头看他,“大张伟啊。”

眼神清明,除了烧得通红的脸颊,其他一点也不像喝醉的人。

无辜得很。

 

张伟拿他没办法,还骗自己是他乱说的,“胡闹……跟个猴儿似的。”

薛之谦索性爬起来拽他坐下,又整个趴在他腿上,神智不清地喊,师父!师父!你相信我!六耳猕猴那是个贱人,他骗你,我才是真的孙悟空!

张伟被他逗笑了,就着他的姿势拍一下他屁股,“这可还行……薛之谦,别叫了!再叫隔壁要敲墙了!”

薛之谦不服气,“我就叫。”

然后麻利地起身坐在他一侧腿上,离得那么近,嘴唇快要亲到耳朵上了,别有深意地气声说,“张伟哥,我还能……叫得……更大声……”

 

张伟愣在那里,觉得自己醉的有点厉害,是不是幻听?

 

说完那句话,薛之谦埋头在他肩侧不动了。

小祖宗你真是……

张伟等了一会儿,听到匀实的呼吸,以为他总算闹够睡着了,无奈地转身把他扶着倒在床上。想刚才他对着自己耳朵吹气,差点就被撩起来了,好险。

薛之谦还翻了个身,动作间衣服皱起来,露出一点点腰。

 

薛之谦有腰窝?

笔直的脊椎在背上划出好看的阴影,末端隐入裤子里,边缘绰绰地带出两个凹陷。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着什么魔了,撩起他上衣来,不由自主地伸过手去摸那两个完美的圆凹,又觉得这个地方陷得正正好,把他的臀衬得又肉又翘。

薛之谦被他掀起衣服,突然醒来,眼神都直了,回头看他,不开心,“你脱我的……你也得脱!”

张伟给吓一跳,敷衍道,“脱脱脱。”

手上动作没停,弯弯绕绕缠上薛裤子的系带。

他记得刚认识薛之谦的时候,他总爱穿很紧的裤子,还调侃自己,“大老师每次穿的是裙子吗这么隐晦喔——”

当时他没正形地顺口答,“嗨,大嘛遮一遮。”

 

薛之谦这时好像突然跟他心电感应一样,垂着的手,摸向他腿中间——

哎哎哎哎……!张伟想挡。

 

“的确大。”

薛之谦懵懵懂懂地说。

接着又伸下去摸了一把自己,朝着他皱眉。

“嗯……你是挺大的。”

 

张伟闭闭眼,老天爷如果这还不叫色诱——这还不叫挑逗——

薛之谦毫不自知地火上添油,一本正经地看着他“但是大小是一回事,好不好用是另一回事。黑猫白猫,能抓老鼠……”

张伟这就要揭竿而起,恨不得把他压住了荒唐给他看。

 

他说,“薛老师,您干嘛呢您能给解释一下吗?”

给他最后一个机会阻止自己。

 

结果薛之谦又站起来,自己摸到桌子上带来的另外半瓶龙舌兰。

递过来,身体也凑过去,差点吻上。

“Body shot.”

 

张伟是听说过的。

国外一种很流行的夜店喝酒方式,一个人平躺下,另一个把龙舌兰倒到他肚脐里,柠檬片搁在胸上,盐倒在锁骨。

一路吸上去。

 

他觉得自己脸突然烧起来,看着薛之谦举着那半瓶酒,不知道是接还是不接。

哪想到薛之谦等不到他,自己喝了一口。

冲过来,捧着他的脸,渡进他嘴里。

没吻好,酒从两人唇缝之间淌出来,滴滴答答流到裤子上。

薛之谦推开呆成傻子的张伟,往下看,一字一顿,“裤子湿了。”

把酒好好地放地上,自己动手脱。

边脱着,边重复,“Body shot……大老师,来不来?”

大张伟脑子总算被龙舌兰搅乱成一团,酒气上行,色令智昏,“来。”

 


 

走Evernote——

 

 

 

-

时间闪回阳光大好、亮得刺眼的早上。

薛之谦闭着眼消化爆炸出来的记忆,脸红得要滴血一样,第一次觉得,酒还是……大概还是……蛮有用。

张伟还没醒,绿毛软塌塌地伏在额头上,清晨的光从他背后照过来,格外柔软,像个天使。

大概也是做得累了。毕竟……毕竟不止一次。

他想了想。

好像也不止两次。

等等……

好像,他们最后那次释放出来、相拥入睡的时候,天都隐隐亮了……

 

这么想着,困意上来。张伟均匀的呼吸声让他觉得安稳,手又摸下去,抓住被子里那只温暖的、先前被他挣开的软乎乎的手,乖乖地交握。

睡吧。

 

 

嗯。

 

 

 

 

-       打哈欠的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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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我怎么

好像写了好几个“第一次”了………………………

啊这cp有毒。

 

(希望大家也同时支持上一篇智障~~(实在是有洁癖的话也没办法……

晚安/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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