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障 | 姜茶炖肉羹 | 如何让球球落入手心。

(信悠的点梗哦。) 


…这篇,是智障的试水。就还是不会起题目…

有点像把一段子写长了,看着玩儿吧。

擦边球,不算荤其实。

 

 -.

 

薛之谦第一次向他告白的时候,他当真以为是开玩笑来着。

 

给某个饼干金主做直播,他眉飞色舞地给梗,薛之谦在旁边捧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摄像机一关,他精力耗完、脸色收得快,直接瘫在补妆的小椅子上仰面朝天哼哼唧唧要水喝。

薛之谦走过来,把绿茶递给他。

他闭着眼仰头喝水。喝得太急,有一溜儿从唇角淌出来,顺着颈边往下流,在锁骨窝停顿了一下,又蜿蜒着缓缓往下,要藏到黑白的T恤里去。薛之谦盯着水珠一路往下看,没忍住,连纸巾都没拿,指尖摁过去,从下往上,像是要去救那一滴水似的,沿着流淌的路线倒着划过,等他自己反应过来,已经快到唇边了。

张伟觉得胸口到脖颈麻酥酥一片,呛咳了一口,抬眼看见是他,吓一跳,“…哎薛老师您这这这这干嘛呢?”

薛之谦手指没停,按着他的唇角,面不改色地,“好浪费啊。”

张伟嘴都张不开,不知所云地重复,“是是是…浪费可耻!谴责浪费!…那那您手按我嘴干嘛?”

 

不解风情。

 

薛之谦一时语塞,只能混过去,说“还不是因为大老师长得好看”。

张伟还是一脸疑惑,看张鸣鸣在旁边盯着他俩笑,要化解尴尬一样地解释,“薛老师可能暗恋我。”

张鸣鸣笑而不语。

他嘴贱,话赶话,招手喊薛之谦,“薛老师别走啊!嚯,不好意思呢还,您也不问我,说不准我还暗恋您呢。”

薛之谦蹬一眼张鸣鸣,干脆回身两手撑在张伟椅边,嘴唇离他鼻尖只有几厘米。

——“哎大张伟,那你这样不如嫁给我好不好?”

 

他今天喷了一点点古龙水,是Terre。薛之谦习惯把喜欢的香水喷在锁骨,因为这样只有自己低头时隐约能闻到一点,不好太娘。

距离太近,现在张伟也闻到了。他一顿,根本来不及处理这句话,只能虚张声势地瞄向别处,“………哎哟喂薛老师…不是您您您这话我没法接啊…”

等到薛之谦走远,他才反应过来。

好好闻哦,又冷又暖的木香。

 

 

第二次被表白,张伟觉得,嗯……事情要大条了。

他和他都在长沙,各自录不同的节目。晚上十一点,薛之谦微信,“张伟哥,撸串去?”

他正在酒店里饿得前胸贴后背,划着手机要点夜宵外卖,看见这句话,高兴地拍大腿,难得语音,“薛老师您跟我真是心有灵犀。”

薛之谦心里狠跳一下。 

 

在摊子上坐下,夏秋之交,凉丝丝的夜风吹过来,带着烧烤的香味和潮湿的水气,慢慢地烘着,舒服极了。

薛之谦说,张伟老师我有话跟你说。

“啊要说说呗。”

心不在焉,眼睛往那边碳炉上瞄。

他说,“你听没听过……那句话叫,亦余心之所善兮……”

张伟接,“哎哟喂薛老师真有文化!”

根本聊不下去。

 

于是薛之谦想了想,换了个说法。

“我有感情上的问题想咨询你。”

张伟头都要伸到串儿那边去了,随口答,“是是是祝您百年好合!”

薛之谦说,“除非和你。”

 

噼啪的火炭声在两人的沉默里非常明显。

 

他消化了好久,才反应过来。

…应该说,他反应过来后,消化了很久。

装没听见装得辛苦,眼睛干眨几下,嘴里结巴得全是露馅儿,“啊内个、好饿好饿嚯这怎么烤这么久!我我我我我——”

刘海儿长的快盖住眼睛,他低下头站起身,躲过那个人镜框后面一眨不眨的眼神。

“薛老师我去催催,您您您…您内什么,………您喝酒吗我顺便拿过来?”

薛之谦说,“只跟你喝。”

 

张伟念着,“…那还是别拿了…”

 

串儿端上来,他着急的吃,一句话也不说,签子在脸上留了一道黑印。

薛之谦心里有底了,笑,张伟老师你慢点,没人跟你抢。

张伟嘟囔,我这不怕您跟我抢嘛…

薛之谦把盘子推过来:“我的都给你。”

 

张伟心想完蛋了,他听什么都像情话。

 

 

第三次告白,薛之谦跟他见面第一句,“张伟老师早上好。事不过三啊。”

张伟一头雾水。

这是台很松快的节目,他录完想走,薛之谦来他化妆室,“张伟老师,问个问题。”

张伟神经一颤,心想别别别,扫一眼周围全是人,抖着声说,等一会儿啊薛老师我…我先去厕所!

薛之谦说,那一起啊。

 

出门左拐右拐,根本也不知道走到哪了。他是想甩开薛之谦的。

可是怎么甩得开。

他躲不及,给堵在死胡同了。手往后摸到冰冷的墙,觉得自己大概是栽到这儿了。

不如先…先发制人?

 

“感情这种事儿……不能强求啊薛老师。”他心虚地垂下眼,低低地说。

 

“可我偏要强求呢?”

 

安静地连隔壁楼的秒针都能听见。

张伟觉得自己在出汗。他一点也不敢看薛之谦,心跳地咚咚响,比小时候第一次上台唱歌还紧张。

……告白的又不是他,他紧张什么?

薛之谦固执地不开口,就要等一个答案。

张伟脑子里一团乱麻算是缕不清了,他只想先把眼前的场景混过去,底气十分不足地低声说,“薛老师这么爱开玩笑啊——”

 

“大老师。”

薛之谦根本不想听完,硬生生打断他的话,“这是第三次。”

头也不回地走了。

好像有点生气。

张伟满头问号,这人怎么这么有趣啊?他生什么气啊?他莫名其妙来这么一下子,自己还没说什么呢,薛之谦你给我回来咱们茬清楚!

 

反正薛之谦是走了。

 

-

 

大张伟对感情上的事,是刻意不愿意去想清楚的。

他觉得人活一世,最重要是开开心心的。什么能阻挡自己开心?七情六欲啊。

接受采访的时候,他说,嗨,爱情……他根本就不相信这东西,他觉得爱情就是陪伴。说什么虚的,那些死去活来那些沉迷乱性,那些挣扎痛苦,都没用。

人在身边才是真的。

 

……虽然他没有人在身边。

 

他蹲在墙角默默想了很久,助理急的去调监控才找着他,以为他低血糖犯了,拿了几把巧克力跟工作人员跑过去要救人,惊动了一整层楼。

一群人围他面前,问他怎么了。张伟只说迷路了。

助理问,那您有手机,您倒是给我打电话啊!

他说,哦——不是,不是那个迷路了。

 

大张伟难得地在回去的车上没有听歌,没有要吃的,也没有咬手指。

他皱着眉头琢磨事儿。

车刚停,他抓着手机冲下去,跟助理喊了句,别管我了啊。

走楼梯到了十六层,开家门,把自己扔沙发上,才肯让一直充盈在他丝缠绞乱的脑子里、在刚才的每分每秒都几乎要冲破胸膛喊出来的三个字,化成一声呢喃。

“薛之谦……。”

 

 

-

 

薛之谦一开始,本来是势在必得的。

他那么笃定张伟也喜欢他,因为他花四个月,断断续续看了张伟所有已播出的综艺,得出一个结论。

对自己的触碰,他最不在意。

任谁过去抱他摸他抓他胳膊,他都要躲一躲的。对薛之谦就不。薛之谦有一次刻意过分——就在那场直播上——先是把手搭在他手腕上,磨蹭两下,过了一会儿趁两人坐得近,他捏了他的腰,顺着线条摸到尾椎。

张伟还觉得有点舒服,往后靠了靠,借力到他手上。

他眼睛都放光了。

 

他找张鸣鸣,说做人要光明磊落,我坦白我喜欢张伟。

张鸣鸣说,哈,你终于承认啦。

他问,你觉得张伟……?

张鸣鸣笑到弯腰,大老师就是个二傻子,他喜欢死你啦,自己还不知道呢。

 

张鸣鸣神通广大地找来郭阳的微信。薛之谦狠狠心,飞到北京跟郭阳见面。

郭阳倒是一点也不吃惊,说你俩的综艺我都看了,跟两口子似的,你不找我我还奇怪呢。

哈哈怎么就非得找你?

不是请我喝喜酒啊?

 

最后还是喝酒。

薛之谦端着一杯茶,看郭阳喝多了,讲张伟小时候的事儿,眼里含泪的心疼,说张伟把自己关小黑屋关太久了,你来了正好。你把他领出去,让他看看太阳。

薛之谦攥紧手指,说我……我也不知道什么是太阳。

郭阳拍他肩,薛老师,您就是。

 

——所以,他把他堵到楼梯间,说,“事不过三”的时候,即使知道这是策略,心里还是突然难受了一下。

扭头就走的时候那气到想揍他的样子,不是装出来的。

 

-

 

他觉得他对张伟的喜欢程度,已经高得一塌糊涂。

战略是这样的,无论如何要晾他几天,不然他真的不知好歹、根本反思不出来。

 

同台的节目邀约越来越多,张鸣鸣眼都不眨地给他接。

“你去上啊,摄像机一开,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台下别理他就是了。”

根本做不到!

 

张伟也察觉到他作态有点尴尬。他默默觉得自己对不起他,毕竟……毕竟……是拒绝了他告白的。可能薛之谦也伤心吧……?

像补偿他一样,反而往上贴。

让薛之谦怎么拒绝?只能横竖不见他算了。节目一录完就跑。

张伟更觉得,完了完了完了,得罪人了。怎么又得罪人了呢……

给薛之谦发微信,薛老师,内个……

没话找话。

“薛老师您……明天深圳内节目您也上吧?”

废话,通告一个月前就排好了。

薛之谦没回。

 

大张伟想来想去,给戴军老师打了个电话。

说戴老师我得罪人了……

戴军说谁!我给你平!

张伟说,薛之谦薛老师。

戴军愣了一会儿,哦——“床头吵架床尾和嘛,你哄哄他就行了。”

张伟认真地点头,愣是一点儿也没听出哪不对。

 

薛之谦不理他,他更变本加厉。采访里,他明目张胆地故意说,啊呀薛老师…太忙了他,不要命,…看着让人特心疼。我特心疼他真的。

薛之谦直接把手机给张鸣鸣拿着,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控制不住再告白一次。

 

张伟下了台就看手机,哎薛之谦怎么还不回呢?

又马上骂自己,犯什么贱。

又不是喜欢他。

 

嗯?

 

张伟猛地拍了一下脑袋。

 

-

这个通告,在介绍单子上面写,南北争辩,南方代表,薛之谦。

张伟心跳得忽快忽慢,说不清的心思纷纷扰扰,在后台看见薛之谦的时候尘埃落定。

他没管拿着粉扑追着他要补妆的化妆师,一个箭步冲过去拉住薛之谦的胳膊——薛之谦正要偷偷溜走——说,薛老师您这么红啊,连微信都没时间看?

薛之谦有点慌乱地四处找张鸣鸣的身影,心想你再不来拽着我我可就要放弃什么乱七八糟的计划生扑到他身上去了——转身,诉苦一样地应付,“哎呀红什么……是工作多,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抱歉抱歉啊大老师。”

张伟一听,担忧地皱眉,“那不行啊,睡觉得好好睡。”

手还没放开。

薛之谦心想,睡你得好好睡——闭嘴薛之谦!

张鸣鸣救场一般出现,说老薛编导找你快点,哎大老师,化妆师等着您呢。

 

张伟蠢蠢欲动的,什么事不过三已经全然不顾了,只想让薛之谦再问他一次。

再问一次就好,他一定答应。

 

录节目的时候,寻个机会,骗薛之谦跪下行礼,自己跨上他的背去,说——北上南下!

根本不管姿势多暧昧。

薛之谦心里翻江倒海,把他压倒在地当场办事的心都有。

 

录了六个小时,张伟故意撩拨了好几次,看薛之谦眼睛已经离不开他了,才洋洋得意地罢休。

薛之谦大腿都给自己掐红了,默念了一百次,“还录着呢”!

突然觉得今天张伟像是,像是……

张伟不会是在勾引他吧?

 

结束之后,采访之前,休息二十分钟。薛之谦问张鸣鸣,你觉得今天……

张鸣鸣,“大老师在勾引你呢。”

得嘞。

 

采访的时候,薛之谦顺水推舟,抵在他后面,上下其手。

真真正正的上下其手。张伟有点应付不来了,回答的问题各种瓢,,“我今后的愿望……就是希望我这手能听我话……哎哎哎这话筒让我吃了!”

薛之谦在他耳边笑着吐气,索性把下巴靠在他肩上。

喔,那吐气……有时不是笑的。

耳垂是挺敏感的地方。张伟身体一僵,往另一边躲,可是哪里躲得开。他背到身后的双手开始不安分,要去捏薛之谦,薛之谦眉毛一挑,顺势把下身往前送。

左右前面有张伟挡着,镜头也录不着。

待张伟反应过来自己摸到哪儿了之后,突然结巴起来,脸刷地红了,问摄像大哥,“录录录录完了吗?差不多得了……”

卡。

看也不看薛之谦,落荒而逃。

 

快逃到化妆间的时候,又怪自己,干嘛呢!想好了的撩拨他呢?

一回头,薛之谦就在距离不到半米的位置。

脸还红着,这下更手脚无措,眼睛乱瞄,说薛薛薛薛老师……

薛之谦抱着胳膊,嗯?

看天花板,“您……您还跟我表白吗……”

 

薛之谦差点笑场,脸快绷不住了,用力沉下声音,“哦大老师,事不过三我说过了的。”

张伟马上反驳,“第一次不算!”

话一出口,觉得自己太主动了,又挠挠头,“不是……我没别的意思……”

薛之谦说,“不算也行。”

 

张伟屏着呼吸。

薛之谦笑,“再来一次?”

张伟生怕说晚了,“我也喜欢——哎等等?”

 




-

北上南下这个事儿,大张伟算是吃到教训了。

 

他们第一次在张伟家。薛之谦带了全套去的,该有的都有。情起的时候张伟抱着他,被欲望冲刷的无处思考,喃喃地问,“薛之谦你怎么这么……哎你是不是有什么经验你?”

薛之谦还埋着头,从他唇边舔到腰际,手上动作没停,学他,不正经地,“祖传的”。

张伟胸膛里发出几声闷笑,说你们家祖传这啊……嗯……!

薛之谦抵在入口,吻住他,进去。

 

被翻红浪,张伟出了一次,在又要抬头之际,被薛之谦猛地用力,又刹住,问他,“北上南下?”

正舒服着,不满地哼出声,“你你你干嘛呢——”

薛之谦还是不动,张伟甚至有点刻意地收缩,想刺激他快点回到正轨。

可是薛之谦一点也不为所动,顺着他腰侧的软肉上下滑捏,该去安抚他的手指,却蜷起来挠他小腹侧边。

非要一个回答才行。

“哎哟喂……薛之谦…………”

撒起娇来了。

他回头,“快点快点……哎薛之谦,”难为情的红晕,“你亲亲我吧……?”

薛之谦受不了这个,全当他投降了,看着这样子的张伟,恨不得什么都给他。

 

当然,最后也都给了。




 

-

张伟给郭阳打电话,扯了几句最近怎么样,磕磕巴巴地说,跟你说个事儿,我和那个……薛之谦,那什么……

郭阳说,啊啊啊知道了没事儿挂了啊,我吃火锅呢。

然后回头,跟正给他夹菜的薛之谦挤眼,你可千万别说我出的主意,他得弄死我!

薛之谦看了一眼表说,哥你放心。你继续吃,我现在先带点底料回去,张伟快到家了,不能再让他老吃炸鸡,多不健康,他肝又不好。

郭阳问,你下午有通告?

薛之谦说,没有,但有别的事儿。

什么事儿?

 

薛之谦咳了一声,“……张伟到晚上才有通告。”

 

 

 

 

-别有深意的End-

 

 

 

毕竟试水,效果不好我就跑……

 @信悠巨巨  信悠!快来鼓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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