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段子 | 肉末 | 话筒


节目彩排,光打上了,走程序,想段子,都认真着呢。


大张伟拿着话筒,脑子伶俐地接了汪老师的话。隔一会儿嘉宾说了一段不太有趣的故事,他走了神,不知道想起什么,突然紧了紧手里的话筒,停不下地笑起来。
摄像迷惑地抬起头,旁边几个主持人也停下来看他,他歪头朝向一边,笑的肩膀一耸一耸。
“咋地了你?”
汪老师学着嘉宾的东北腔问他。
他想着幸好这是彩排,拼命告诉自己没什么好笑的,但还是摆摆手往后退了退。

昨晚跟薛之谦在长沙见面,仗着第二天没通告,薛之谦自告奋勇,「伺候」他。
摆了浪漫的场景,买了低温蜡,谷歌了该走的程序。把他按住不动,从上舔到下。
爽的张伟做完了腿根儿一直软到今天。


他低头把自己含进去时下了功夫,舌顶的用力,口腔刻意收紧,到兴头上还毫不犹豫地深了喉。
张伟手抓着他头发腰往上挺,正舒服的时候,薛之谦突然停了一停,笑着咳了一声。

他不满意,低头看他。
薛之谦伸舌轻轻勾了一下顶端,笑出声。
“你猜…我觉得我自己像是在吃什么?”

“……啊?……别停啊……哎哎哎哎——”
被人在根部轻磕了下牙齿,过电一样的爽麻传向全身。
———“什…嗯…?什么?”

说不成句。

薛之谦看他的样子,越发得意,握着他,亲上圆硕的伞部,吸着,含混地说,
“像在吃…,吃…话筒…。唔…”

张伟大脑里炸开花,都没太注意这句,激烈地出了,呛了那个人一口。

刚才手里拿着…话筒,不知道怎么了,这句话突然回到脑子里。
他敲敲自己的太阳穴,摇摇头。

门口戴着口罩看彩排的某人,穿着黑T恤在暗处特别不明显。台上的大张伟像帕金森患者一样甩甩手里的话筒,左手换到右手,跟甩烫手的烤地瓜似的,他看着也想起来昨晚的放肆,和自己无意的那句话。
口罩下羞红了脸,咬唇,想逃跑,又舍不得不看他。
还是站到最后。

一起回酒店,保姆车上,谁都没说话。气压莫名其妙低着,助理都觉得不对劲。快到了,张伟看着手机,假装不经意地瞄了薛之谦一眼,悠悠地开口。

“您今天…

“——还想吃话筒吗?”

薛之谦微不可见地抖了一下,说不清是在笑还是在躲,脸红透了,不想输了气场,拼命让自己声音镇静下来,闷闷地看着窗外,

“……是…有点饿。”







-怎么就end了呢的End…-


对了,有人问我最喜欢哪篇?
我最喜欢…小甜肉II这篇



虽然最受欢迎的是「最激烈的那次」

他们的第一次(这个写的最辛苦………


但我觉得小甜肉II里撒娇的球和投入的洁洁让人格外着迷耶~
会写小甜肉III(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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